都柏林郊外那栋玻璃幕墙别墅的凌晨三点，康纳·麦格雷戈赤脚踩在大理石地板上，手里晃着半杯深红色液体——不是威士忌，是波尔多左岸的红酒。镜头扫过他汗湿的背心，蛋白粉罐子就搁在吧台上，铝盖敞开着，旁边还立着半瓶没喝完的香槟。
这人刚结束两小时高强度训练回来，小腿肌肉还在微微抽动，却先拧开红酒瓶往蛋白粉摇壶里倒了小半杯。乳白色粉末混着酒液在透明容器里打旋，他仰头灌下去的时候喉结滚动得特别快，像在吞咽某种秘密仪式。健身房落地窗外天还是黑的，只有器械架上的哑铃泛着冷光。
更离谱的是浴室场景。水汽刚漫上来，他就把整瓶唐培里侬怼进花洒底下，金色液体顺着瓷砖缝往下淌。香槟气泡混着蒸腾热气糊了满墙，他闭着眼靠在淋浴间角落，任由冰凉的酒液冲刷后颈——那地方还贴着肌效贴，边缘已经卷起来了。
普通人练完腿能瘫三天，他倒好，边冲澡边用爱尔兰口音对华体会着手机吼：“告诉经纪人，下个月澳门站我要带整箱香槟进八角笼！” 水珠顺着眉骨砸在锁骨窝里，那儿有道旧伤疤，被香槟泡得微微发白。
其实早该习惯这种荒诞感。五年前他在拉斯维加斯夜店举着香槟喷泉的照片传遍全网，如今不过是把狂欢搬回了自家浴室。只不过现在蛋白粉罐子比香槟空得更快些——毕竟42岁的身体经不起纯靠酒精修复，哪怕他是嘴上永远喊着“金钱与暴力”的嘴炮王。
监控画面切到厨房时，他正用红酒渍斑斑的手指戳平板电脑，屏幕上是某奢侈品牌新出的拳套设计图。冰箱门开着，里面除了电解质饮料就剩半盒蓝莓，而吧台下方堆着二十几个空香槟瓶，标签朝外码得整整齐齐，像某种战利品陈列架。
你说他疯？可人家晨跑路线精确到米，睡眠监测手环数据比营养师还较真。只是当普通人纠结鸡胸肉该煎几分熟时，他正把勃艮第红酒当电解质水兑进蛋白粉——这大概就是顶级格斗家的松弛感：既精密如手术刀，又荒唐得理直气壮。
浴室水声停了，他裹着浴巾走出来，脚印从湿漉漉的走廊一直延伸到酒柜前。指尖掠过一排罗曼尼康帝，最后停在最便宜的智利干红上。“今天够克制了，”他对着空气嘟囔，顺手又往蛋白粉罐里撒了勺胶原蛋白肽，“明天再喝八二年的。”
